这是一群被称为未成年劳动教养人员的吸毒孩子。未成年收容教养人员是指因不满16岁不予刑事处罚,由政府收容教养的少年。与同龄的孩子相比,他们的言行显得大胆,眼神多了几分狡黠。由于无知、好奇、猜疑和冲动,他们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。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段令人深思的故事。这些走入歧途的孩子吸毒的故事应该引起我们整个社会的关注。
“我想回家”
向权(化名):15岁,广西全州人,收容教养期限3年。
我在家是独子,父母在全州做日杂用品生意,他们很忙,很少顾及我,因此对我的要求百依百顺。我要钱很方便,有了钱便天天混在电子游戏室里。我的学习成绩本来就不好,玩游戏后更是一落千丈。
1997年6月,无心上学的我向父母提出要辍学,父母迟疑了好一会儿后,爽快地说:“不读就不读了,出来做生意。”从那天起,我便不再是学生了。当时我只有11岁,不可能帮他们忙,很多时候是在游戏室里玩。
一天,我正玩的起劲,一个讲桂柳话的大哥过来和我交朋友。有一次我感冒了,喉咙痛得很难受,大哥给我一种白色的粉末让我吸,说药到病除。后来我知道那是毒品。
从11岁到14岁,整整3年的时间,我都在断断续续地吸毒,没钱就问家要,我妈知道了哭着让我不要和大哥来往,可只有跟大哥在一起才有毒品吸,我就顾不了许多了。后来我索性连家也不回了,没有钱我们就去勒索学校里的学生。大哥对我说这不叫抢,这叫问他们要。
在进劳教所之前,我因“要”钱而进出公安局已10多次了,在当地我已是人人皆知的小混混,有的小学生甚至远远一看见我转身就跑。我最后一次用刀顶着一个学生“拿”他的钱包时,被民警抓住了。在劳教所里我戒掉了毒。现在,我只想回家,再也不要什么大哥了。
“爸爸妈妈,别再吸毒了”
于洋(化名):贵州省贵阳市人,15岁,因盗窃被收容,收容教养期限3年。
从我懂事起,我的父母不是在我面前吸毒,就是进戒毒所戒毒。9岁那年,父母又进了戒毒所,我便和弟弟寄居在姑妈家里。姑妈每月工资只有四五百元,既要养表姐表哥,还要养我们,尽管她在我们面前从不说什么,但她偶尔流露出的眼神和邻居们的议论,已使我无心读书了,我开始逃课。
没有人关心我,我也不愿意回家了。我是一边哭一边走出家门的。可没想到,一出门就遇上了骗子。在贵阳火车站我又饥又渴,这时一个陌生的男人过来问我。
我觉得他很同情我,便把自己的情况全告诉了他。他劝我和他一起去广州市。我和他来到广州市郊的一个村子,他让我在他一个亲戚家里等他。我傻傻地等了 |